石帆苦笑:“当然知情,因为这件事情后,我妈还领着人亲自去抓的他,所以我外祖父怨我们也是应当的。”
这下子裴雪就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她本来以为石帆和石扬能混成这样的石家的功劳,现在看来,却并不是。
这样说来的话,温教授的落泪和石帆的怪异举动以及石扬不愿相见温教授的举动也就说得通了。
她默了默,片刻后才道:“既如此,温教授知不知道这几年你一直在偷偷帮他?”
“不管知不知道,都不重要,因为外祖父想来也不想知道是我在背后做了这些。”
说到这里,石帆看向裴雪道:“裴雪,既然你知道了,就麻烦你帮我好好照顾我外祖父吧。他是个很优秀的学者,要不是因为这件事,也不会一蹶不振,留他在飞雪肥皂厂,一定可以让你们飞雪肥皂厂走的更快更远。”
回想当年外祖父的模样和如今外祖父的模样,石帆心中仍然诸多感慨,不是他和兄长的存在的话,外祖父这几年的日子要好过得多。
裴雪点头:“这个你放心,别说不知道你和他的关系之前我都有好生照顾温教授,现在知道了,自然更该如此。”
“你和我认识的事情,最好不要跟他说,他的性子挺古怪。”
“放心吧!这事情交给我。”
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裴雪也告诉了石帆现在飞雪肥皂厂已经拿到省里的特批的事情,这下子石帆总算安心了,临送裴雪之前还感性到眼睛都红了。
沟通完这件事情,裴雪没有再多说什么,骑上自行车就往着何大夫家里去了。
今天是江临川针灸的一天,她来了之后还没帮何大夫做饭就去了县钢铁厂,也不知道现在回去赶不赶得及。
敲开门,何大夫背着手站在门后,见着她就摇了摇头:“还指望你吃顿午饭呢,去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