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裴雪跟周明华忙完了肥皂厂的事情之后,就去了厂里帮忙。
场里的花生和苞米都堆成了山,因着那花生拔回来之后晒了太久的太阳,那个梗的地方特别硬很难扯,裴雪就没有去扯,而是转过来剥苞米。
然而,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虽然原主干过这活,但原主从小小到大也是个土生土长的姑娘,加上裴雪穿过来的几个月就已经把手养的嫩了不少,这剥苞米的活计还是让她的手火辣辣一片。
好在有中午她赶着做出来的手套在,倒也能隔绝一些伤害,不过看着这堆成山的苞米,裴雪还是打了个寒颤。
哪怕这些到时候会在晚上的时候分到各家各户,一家落个几筐子这样,她还是觉得头皮发麻。
她心里头忍不住就琢磨起来,现代的时候,那些苞米是怎么脱粒的?
电动的她首先就排除了,毕竟现在刚刚是七十年代,裴雪虽然对历史不算耳闻能详,但却也知道至少是八十年代开始,全国才开始拉电线到各家各户的。
不过手动的,倒也不是不能琢磨一下。
她直接拿着苞米去问周明华:“明华,你觉得,如果我们弄出一个剥苞米的东西怎么样?”
周明华一愣,反应过来则是惊喜道:“怎么,裴雪,你有想法?”
这年头剥苞米纯纯靠手,别说是裴雪这种女孩子了,就是周明华这样的男子也是觉得剥的手疼的,就每年抢收和抢收后处苞米花生的这段时间,就是他觉得最难熬的日子。
裴雪:“想法当然有,不过我可不知道怎么做。”
“你怎么想,说来听听,晚点我们几个可以琢磨琢磨。”
“想法很简单,苞米都这个形状,咱们就做一个比苞米大一圈的器具,这东西必须要锋利和坚硬,还有有齿痕,我们把苞米放进去后转动,靠着这个器具的硬度把苞米脱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