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上头,江猛问起了刚刚老江头过来后是怎么走的,不等江七爷说话,江临川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跟江猛说了。
江猛听得直皱眉:“你爹确实是不像话,你们不必管他,当初分家你们都是做了公证的,现在大队里头还有你们的公证证明呢!”
裴雪一笑:“是这个儿,不然我早跟他急眼了。”
江猛嗤笑一声:“就你那还不叫跟他急眼?这满村子都听见你这嗓门了。”
要说这裴雪,自打分家之后是胆子越来越大了,不仅敢想还敢干,就说今天这事情,换做是别人家,必然不可能闹得跟裴雪现在这样人尽皆知的。
裴雪不屑的轻哼一声:“我还是那句话,既然他不要脸,那我也不可能帮他护着这脸皮。”
“你啊你啊!”江猛无奈摇摇头,又看向江七爷,“七叔是怎么想的,就江老四那小身子板,就算临川真个举荐他也过不了体检那一关。”
江七爷抿了一口酒叹息道:“你都知道江老四进不了部队,我还能不知道?但这个台阶你得给啊,我寻思着临川有举荐的资格,让他写几个咱们村的年轻后生的时候顺便带上他。”
江猛不赞成道:“七爷,这举荐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算临川要举荐,那也得举荐看着合格的,像江老四那样的一看就不合格,这以后让县征兵部那边怎么看临川。”
裴雪听着两个老爷子的对话抿抿唇,继续摆弄手里头的活计,得亏江猛这个书记是个拎得清的,要是江猛跟江七爷一样是想主义者,那少不得她得再当一回恶人。
很快,菜做齐全了,因为大房的孩子们也在,裴雪特地分了两桌,孩子们坐一桌,她跟江临川还有两个老爷子一桌。其实要她选她也宁愿跟孩子们坐一桌,不过江临川情况特殊看不见东西,她就少不得要坐他边上帮他夹菜。
许是因为闹过这么一场,晚饭的时候江临海并没好意思过来吃饭,裴雪也不会,甚至于刚刚随口许诺老江头的那一碗鱼汤也没给老宅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