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裴雪,你爹这人还是不错的,你可别多想。”

见有人来,裴雪也不怕丢人,直接快言快语的把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才看向众人:“你们说两个当长辈的都这么说了,那不是盼着我们二房家宅不宁是什么?哪家的长辈会这么跟儿子说话的?我二哥受伤严重成这样,他们一句没过问,反倒是开口闭口就跟我二哥说我的不是,这是想我们好好过日子的意思吗?”

众人一听,纷纷看向了老江头,尤其是几位老者:“不是我说,明发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也是当长辈的,确实应该有个当长辈的样子了,这么跟老二说话确实不合适。”

更有老婆子出言讥讽道:“要说被婆娘骑到脖子上拉屎撒尿的,我看不是你家老二,反倒是你吧?”

“就算临川是这样的,那不也是你这个当爹的教的吗?你说他什么?”

一听这话,村里年纪大一点的七大姑八大姨们顿时连连点头。

“就是就是。”

谁不知道老江头这么多年怎么对郑婆子的,明明是一个后嫁的寡妇,嫁过来之后对前头的两个儿子也不好,偏偏老江头自己捧得跟什么一样,这么多年村里没少有人诟病。

老江头没想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裴雪就能把底子抖搂干净了,当下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郑婆子则是听见有人说起她不满了,她叉着腰道:“去去去,一个个长舌妇,我说我们自家的事情,关你们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