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雪一想,倒是也跟着点了头:“说的是,只不过你这法子也太另类了。”
经此一遭,说不定江临川眼睛失明的消息不到晚饭时分,就能传遍整个大队,这是为了招来关注还是不想让人关注?
就在二人说话的片刻,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熟悉且激动的声音:“二弟!二弟!是你吗?”
以此同时,江临川的身子也是一僵那边,江临山已经快步走了过来,见着眼睛上蒙着白布的江临川,不由眼睛一酸,“二弟!”
裴雪听的不由松开了江临川的手退后一步,这个时候显然不是打扰兄弟两个叙旧的好时间,何况看看江临山这激动的样子,跟平时那个闷闷的大伯哥可是一点儿都不像啊。
“大哥,是我。”
“二弟,真是你?你的眼睛这是……”
江临川耸耸肩,对着对面的大哥扯出一个笑:“看不见了。”
话音一落,江临川就感觉自己的身上被这儿摸摸那儿摸摸,就跟上午在公社的时候享受到的待遇一样,他苦笑一声:“大哥,你放心吧,我就是眼睛看不见了,其他地方哪哪都好。”
“二弟,你,是真的看不见了?”
江临山的脸色焦急又担忧,还伸出了手在江临川跟前晃,显然并不想接受这个事实。
江临川道:“大哥,你的手别在我跟前晃了,我是真的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