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二人一前一后的背影,老院长跟几位老医生在后头叹着气摇了摇头,“这也是怪难的,身上别的地方没有伤,偏偏伤了眼睛。”
“这还不如缺胳膊断腿吧?直接看不见了,这是影响了多少生活啊。”
生来就是失明者并不让人绝望,让人绝望的是那些曾经见过光明的人。
而且看那个人的样子和身边人的称呼,那可是在军队做到团级的人物,就这样的人物,在这个时代本就走在了无数人之前,这场变故相当于直接把他的一切剥夺了。
“看过他的资料了没,这还是咱们长岛县的呢!唉,真是可惜了,这样的情况,可能不能继续留在军中了,这是要转业的吧?”
“显然已经转业了,不然怎么可能把病例建在咱们医院?”
“这样的情况,还能做什么?”
……
江临川和小张并不清楚后头的老院长和几个医生的讨论内容,此时的他们正往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傍晚的微风很凉爽,吹的人心旷神怡,江临川却头一次有了近乡情怯的感觉,并不是为了父母兄弟,他只是有些担忧那个女子和孩子们。
翌日,一大早,小张就跟江临川出门了。
长岛县很小,唯一的供销社里并没有手表,无奈,江临川只买了些麦乳精和水果罐头还有大白兔奶糖。
好在在军中的时候他的票都没怎么用,大多都是攒下来的,军用票有个好处,那就是不仅可以全国通用,且绝大多数的军用票的使用期限都要比民用票证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