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雪撇撇嘴:“爹您不会以为他们能上连中是他们聪明吧?”真当每次开学郑婆子拿去的几十块钱和十斤细面是白送的?
老江头脸一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害你娘摔倒,跟娟子吵架就不对,现在还要跟我顶嘴?”
见老江头的心这么偏,裴雪冷笑一声:“这话说的就严重了,我裴雪没什么本事,不过就是有个优点叫做喜欢说实话罢了,娘要是不打我她就不会摔,按照咱们的古话,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说完,她又看向江临娟,“你当我为什么说你书读狗肚子去了?现在是个什么时代?你还想叫你二哥休妻?我跟你说,你还敢这么嚷嚷,你怕是觉得你过得太好了!还说儿媳妇就该受着打?我告诉你,这也是旧思想,咱们国家现在是法治社会了,要是被人知道婆婆打儿媳妇,那可是
江临娟微微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裴雪,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她当然知道这些事情要是传出去对家里不好,真要
可是裴雪的改变真的太让她意外了,以前哪次回来,这个二嫂不是避着她?现在不仅敢正面跟她说话,居然还敢这么说她,骂她!
裴雪可不知道江临娟心里居然把原主以前对她的清高和不屑一顾认成了怕了她,不然说不定她还会嘲讽一番。
眼看着连吓带骗的,老江家的人都定住了,裴雪这才拍拍手往外走,饭吃完了,她家小青稞的鸡蛋羹可没做呢!
地上的郑婆子正哎哟哎哟的叫着,眼见着裴雪要走了,登时骂道:“天杀的小娼妇,丧门星,害我摔倒你还……”
裴雪倏地回过头,目光冷幽幽的看着郑婆子,“我是小娼妇的话你是什么?老娼妇吗?”说着她又指着周秀芬和江临娟道:“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那这两个肯定也是小娼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