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亲们,你们说我不该殴打婆母,我当然知道这是不对的,但你们看看她把我儿子打成这么样了?这么小的孩子她也下得了手!她打我就算了还打我儿子,我不得跟她拼命吗?”

说完她又一抹眼泪,“我家男人在战场上已经不行了,我就指着这两孩子了,这不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是什么?这些年我少干过什么活计?我男人的工资一份不落全交家里头了,你看我得了个什么?”

这话一出,上了年纪的村人,尤其是女性长辈更是连连点头,“临川媳妇没错,要有人无缘无故打我孩子,我是拼了命也要护着的。”

“就是啊,临川媳妇上午流了这么多血,就算是吃了几个鸡蛋也是应当的,要不是郑婆子她也不能受伤啊!”

“就是啊!临川媳妇一向孝顺,这下郑婆子算是自己惹的。”

话锋一下子转成了郑婆子的劣势,郑婆子正要再说什么,一旁的老江头拿着烟杆敲了敲,“你快闭嘴吧!”

大庭广众之下,都在儿媳妇那边,她这么闹有什么用?在老江头看来,这都是家事。

这边刚说停,外头就有人喊道:“快让让,快让让,我把治保主任和妇女主任还有书记都找来了。”

人群呼啦啦让开一条通道,为首进来的是年近五旬的大队书记江猛,后头跟着治保主任江爱国和妇女主任吴红星,最后头是几个知青。

江猛看着形容狼狈的裴雪等人不由蹙眉,“这又是闹什么?”

早上他就知道村里头发生的事情了,本来他还想着晚上过来敲打敲打郑婆子,没想到下午郑婆子跟裴雪又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