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哪一条,分家都是首要的条件,真要让郑婆子把江临川的转业费领完了,她就是哭也没地哭了。
这些年来江临川的工资是一分都没落在原主手里过,全被郑婆子领了去,郑婆子拿着这些钱干嘛呢,投喂自己的小儿子小女儿呗!
这些年,小姑子江临娟和小叔子江临海读书的钱,身上扯的布,吃的细面馒头,喝的麦乳精,每一分花的都是江临川的工资。
明明是两个下贫农家的孩子,偏偏身上穿着新衣服,手上还戴着手表,脚上蹬着牛皮鞋,还骑的最新款自行车,活脱脱像两个资产阶级的孩子。
原主之前虽不满,但一来自己跟江临川的关系也并不亲密,二是她自己也是个老实人,所以一直没追究这些。
不过裴雪可不打算放过他们,她可是还记得上个月原主的小姑子江临娟还跟郑婆子撒娇说要再买一双牛皮鞋呢。
买皮鞋?一双皮鞋便宜的八九块,贵的十二三块,十二块都能买四瓶麦乳精了,而那麦乳精,原主的几个孩子长这么大至今没喝上一口。
想到这儿裴雪就想起了什么,她急忙看向炕的里侧,却没发现孩子的踪迹,她一下就急了。
原主跟江临川孕育有三个儿女,最小的女儿青稞刚满一岁没几天,平时都是躺在炕上的。
正这么想着,房门处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声音:“二婶,我带着青稞回来了。”
裴雪心下一松,急忙看向门口,一个十一二岁小女孩抱着孩子站在门口,她的皮肤看着有些黝黑,不过眉眼还是俏丽的。
裴雪知道,这是大侄女麦穗,也是江临川的亲哥哥江临山的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