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若是存了心思想害朕的肱股之臣,在朕这儿可说不过去。”
皇后闻声低声发笑,殿内早已被惊呆的人也尴尬地笑着附和。
在一片看似祥和的说笑声中,徐璈老实本分地点点头,认可了皇上说的此等恶行他杀人无罪,当场表明自己绝不会留手。
这话一出有心思的不敢死,没心思的只想憋着乐,就连一直叫嚣的安昌郡主都瞬间没了话,被其母死死地拽着怕她公然犯了皇上的忌讳。
等到皇上宣布宴席开始,起身牵着皇后走出殿外。
徐璈在一众自以为隐蔽的打量中走过跑去,起桑枝夏的手低头看她:“枝枝。”
桑枝夏微微仰头,撞入徐璈晕开了无限柔和的眼底,几不可闻地笑了。
不会有任何人。
他们只有彼此。
不管是过去还是将来,许诺过的永远,一直都是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