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璈抿了抿唇:“祖父说,看我们的意思。”

老爷子说了不管诸事儿,那就当真是什么都不管不问,一心都扑在跟徐三叔要修的书上,彻底当了甩手掌柜。

屋内的沉默逐渐蔓延,在这里陪桑枝夏解闷的徐嫣然突然说:“可要等咱家的唯安长大,不是至少还有十几年吗?”

桑枝夏和徐璈同时看过去,徐嫣然双手一摊:“十六七年那么长的时间呢,那么早就开始担心做什么?”

“深宫是不好,可唯安又不是完全没有选择,再者说了,万一皇上到时候改了主意,又要换人呢?”

现在拒绝或许为时过早,也是辜负了江遇白的心意。

可要是等时间慢慢长了,互相考量对方的品性,若是真的不合适,江遇白也不可能非要强行牵线。

徐璈眼中掠过豁然,徐嫣然带着傲气笑道:“大哥,你忧及过早了。”

“咱家唯安是什么身份,来日的太子她可般配,世家公子也可以随意选择。”

“今日的赐婚只是给她再添一份儿荣耀罢了,来日就算是改了,那也不是什么羞耻之事,何须顾虑?”

“再者说了,咱家这么多人撑着呢,还能让自家的孩子受了委屈?”

不管是在外还是在宫内,徐家的孩子都会过得很好。

徐嫣然一语点醒被困在担忧中的父母,徐嫣然看着恍然的徐璈和桑枝夏甚至有些好笑。

“要我说这圣旨应下也无妨,有什么可迟疑的?”

“你们觉得呢?”

徐璈当日下午进宫去了,桑枝夏看着被糯糯和元宝围着摇篮逗的小娃娃,心中有种不真切的虚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