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璈心累地搓了搓脸,语气中充满了挥之不去的怨念:“徐明辉说担心孩子跟着我难以照料,下午就果断带着他们离家了。”

徐明辉也紧随老爷子他们的脚步出了京都城,走得毫不犹豫异常坚决,全程都没有回头看徐璈一眼。

尽管徐璈心知肚明这都是徐明辉找的借口,但徐璈就是阻拦不了。

徐璈本来还在挣扎要不告个假也追出去住两天,然而不等这个念头成型,宫里就跟叫魂似的来人了。

左右无他人,徐璈平静地跟面露遗憾的江遇白四目相对。

徐璈说:“皇上,微臣其实想……”

“爱卿实在是辛苦了。”

徐璈面皮抽搐,狐疑地眯起眼。

江遇白果断一拍桌面说:“舍小家为大家,爱大义实在令朕欣慰,不愧是朕的好大哥!”

“不是,皇上我其实……”

“既然家中无人,爱卿这几日干脆就不必再频繁出入宫门了,在这儿陪我住吧。”

江遇白说完不由分说往徐璈手里塞了一支笔,与不谋而合的薛先生合力把徐璈塞进了椅子里,微笑道:“夜深了,良辰苦短,爱卿莫要沉浸于怅然中耽误正事儿。”

“这么多各地上报的折子等着批呢,我是真的看不完了救救我!”

徐璈的沉默俨如坚石,徐璈的黑脸无人在意。

至于再一次被打破的规矩……

江遇白桀桀冷笑:“我甚至怀疑这是永顺帝旧臣的狼子野心!”

徐璈面无表情地看着薛先生迅速给自己分发来的一堆折子,以及不动声色再给自己加了一摞的相爷,险些捏断了手中的笔。

徐璈深深吸气:“皇上何出此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