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先生显然也不适应京都的气候,穿得厚了不少被风一吹还原地跺了跺脚。

看到桑枝夏来了,薛先生赶紧摆手说:“月份大了不可拘礼数,都是常来常往的人,赶紧进屋来避着风才是。”

薛先生张罗着人坐下,自己搓着手嘀咕:“我听人说差不多要过了十一月才引炭,可我估计等不了几日我就得捧手炉。”

“对了,皇上说孩子们的秋衣和冬衣已经让御织处的做了,家中添置的时候可以少置办些。”

桑枝夏带着意外说了句这么好像不太合规矩,谁知薛先生脱口就说:“哪儿有什么规矩不规矩的?”

“偌大个御织处养了那么多人,数不尽的好料子堆着也是白白落了灰,皇上现下内宫无人,做些衣裳也不妨事儿。”

谁都知道徐璈家的小娃娃在皇上面前尤得宠爱,江遇白也不介意让人看清楚自己到底能宠到什么程度。

有人不服,那也只能憋着。

谁让现在龙椅上坐着的人是他,满天下唯他说了算呢?

他要给的恩宠,就不怕被人看。

薛先生今日特意来接是想把孩子留在宫里多住几日,走之前还再三保证一定会把孩子照看好,绝对委屈不了半点。

两个小娃娃跟江遇白这个叔叔相处得很好,欢欢喜喜地告别了爹娘出了门。

徐璈和桑枝夏没说什么,老爷子膝下突然少了两个小娃娃,无端失落了半晌。

徐明阳和桑延佑被徐璈扔到了荣昌的手底下,目前都在京畿营中当小兵,一个月只有两日的假,平时都不归家。

徐嫣然虽是被封为县主,但对于在家里当大家闺秀没兴趣。

跟自己的两个师傅在京都中开了一家医馆,对外隐瞒了身份,日日都要去看诊,也是忙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