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徐明阳忍无可忍地回头看了一眼,走过去对着宛如疯魔的桑冰柔厌恶地说:“还有,别攀扯我大哥,你不配。”

“我大哥当年求娶的是我大嫂,要与我大哥白首到老的人也是我大嫂,再让我从任何人的嘴里听到一句你羞辱他们的话,休怪小爷对你不客气!”

前来压阵跟着查抄的几位晃悠出了哀嚎遍地的桑家,临走前桑延佑还见到了被人抬出来的渣爹。

经此刺激,渣爹瘫得好像更严重了。

桑延佑头也不回拔腿就走,徐明阳想到桑冰柔的疯言疯语却还是有些来气。

“咱们就这么走了?”

“那个疯婆子嘴里不干不净的,我还是觉得应该……”

“你以为我白给她留个琉璃盏啊?”

陈允白了徐明阳一眼,轻描淡写地说:“那可是经过嫣然姑姑之手的琉璃盏。”

徐明阳:“……”

徐明阳在短暂的沉默后,撵上去难以置信地说:“这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你和嫣然怎么背着我……”

“什么叫背着你?”

陈允无辜地说:“我也是来之前才知道的好吗?”

徐嫣然自打入了京都就一心不问外事,哪怕被封为县主之后也只是整日在家中研读自己的医书,除了家里人谁都不见。

那个琉璃盏都是陈允今早才到手的。

陈允说:“嫣然姑姑说了,那玩意儿见血就带毒,毒效一个时辰之内发作,发作以后的第一反应就是会变成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