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的事儿被陈菁安说得让人啼笑皆非,等接旨回来,刚荣升为国公夫人的许文秀就忙活了起来。

陈菁安单独被封了个安远侯的头衔,按他本人的意愿不赏实权,只管当个富贵闲人,侯府也赏了,只是空荡荡的也没个热络可做主的人。

偌大的侯府他自己都懒得过去住,成婚的事儿全都得靠着徐家长辈张罗。

庆幸的是徐家的这几位夫人都喜欢做主这样的事儿,当日就要摁着来日的新郎官量身裁衣,尽管距离大婚的日子还有足足半年。

被赐婚的田颖儿也暂时住在徐家,她的爹娘师兄弟们也都在赶来京都的路上,不日就可在京都相聚。

田颖儿粉腮爆红眼神慌乱,本能地抓着桑枝夏的袖子哆哆嗦嗦地说:“真的是圣旨赐婚啊?”

“陈菁安真的闹腾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桑枝夏还没接话,田颖儿抖着手指外头不断搬进来的东西,难以置信地说:“这些东西都是给我的?”

“皇上给的?”

桑枝夏好笑点头:“是啊。”

“皇上体贴他大约也没攒下什么聘礼,不光是赏了侯府宅子,还额外体贴了聘礼,可不全都是给你的么?”

田颖儿自小长在市井江湖,对于什么皇上侯爷都觉得那是在话本子中听到的人物,冷不丁还有些愣神:“这……这合适吗?”

“我就是个野丫头,怎么成个亲还惊动皇上了?”

“陈菁安真的一点儿聘礼都没有吗?没有也不要紧啊,我也没多少嫁妆,我又不介意,他怎么能去皇上的面前丢人现眼哭穷要东西呢?他怎么好意思的啊?”

在场的人被这话逗得闷笑出声,南微微捏了捏田颖儿的脸笑着说:“可不许说自己是野丫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