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

老爷子哭笑不得地看着桑枝夏,轻轻道:“不管是侯爷还是郡主,又或是成堆的诰命夫人,这些可都不沾染实权,慌什么?”

徐嫣然和徐锦惜也得了个县主的名头,往后虽有俸驿,有食禄,但本身不沾实权,并无大碍。

至于徐璈和徐明辉等人……

老爷子浅笑道:“家中荣耀已至,明辉要待今年恩科登榜,璈儿只会是在手握实权之位,封赏不会太过。”

“你没发现咱家的这些孩子,除了咱们元宝还小外,其余都无头衔么?”

说句俗气些的话,姑娘家有个封号,来日到了说亲的时候都体面许多,出门在外也不必多低头。

但男子的封赏就不仅仅是这么回事儿了。

那是必须要看实打实的功绩去换,否则入了官场也难以服众。

至于元宝这么小的就被封侯爷,老爷子失笑道:“孩子资质不明,有个小侯爷的名头来日好行事。”

“不拘是志在四方山海,还是入场为国为民都进退合宜,这是皇上额外疼他,是好事儿。”

桑枝夏心说可不是额外疼孩子么?

在没人的地方江遇白都坐在地上陪孩子玩儿,但凡不是徐璈看得紧,说不定还真的想把孩子弄进宫去养着解闷儿。

桑枝夏神色还是恍惚的像是没回过神。

徐三叔尽管自己没得封赏的名头,却龇个大牙乐得不轻。

“哎呀,丫头你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