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陛下旨意已下,当年的别有用心之人被逐一查清处置,也算是告慰了已故侯爷的在天之灵。”

“瞧我这记性,我都高兴坏了。”

相爷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笑着说:“皇上下旨追封已故嘉兴侯为护国一等公,荣耀已下,现在也该改口。”

“国公爷泉下有灵,得此消息也会欣慰的。”

老爷子多年来神不动八风,可听到这话还是没忍住红了眼:“好……好……”

“有劳相爷代我多谢皇恩浩荡。”

“您不必客气。”

相爷扶着老爷子到边上坐下,轻声说:“晚辈这儿还有圣旨没宣呢,只是皇上吩咐了您除了第一道外,迎旨无需下跪,见君只需半礼。”

“您在这里稍后,等晚辈办完差事再来与您叙旧。”

更名为一等国公府的门前,相爷恭敬地请出了第二道圣旨,被封赏的人不是众人以为的徐璈,而是桑枝夏。

圣旨中细数功绩,半字不提桑枝夏是徐家少夫人,而是以她的名字出现。

这是单独给桑枝夏的荣耀。

此刻她不是谁的夫人,也不曾仰仗谁的战功得来封赏。

仅仅因为她是桑枝夏。

桑枝夏捧着圣旨有些无措:“一品护国夫人?”

寻常诰命可封三品已是莫大的荣耀,而且能得此封号的大多都是年过半百的官眷。

她才二十多岁,还加了护国二字,这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