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是坐拥天下的人,来日纵是有多少孩子,又怎么会缺衣少料?”

徐明阳接住江遇白朝着自己扔来的枕头嘿嘿直笑:“那从别人手里抢来的,不是比花钱买的更香吗?”

“俗话说有货当抢直接抢,莫待货无再叹息,先生这是……”

“哎呦!”

“小王爷怎么还打人呢?”

徐明阳和桑延佑两人合抱着一个长长的软枕惊悚后退,江遇白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指着门外说:“滚蛋!”

“赶紧滚!”

“再叨叨叨的胡说八道,现在就拉你们出去打板子!”

日常讨打的人对于危机的判断力十分敏锐,想也不想枕头一扔撒腿就跑。

江遇白单手扶着床沿咳了几声,摆手示意薛先生自己无碍,面上愣是被气得多出了几分血色。

“混账小子,还来拿我开涮了,我看他们就是太久没挨徐璈的打,皮松了欠揍。”

“徐璈到底怎么养的孩子?这是弟弟和小舅子还是现眼的土匪?”

但凡是少几分管教,这两小混球就能去占山为王!

薛先生艰难忍住笑意,故作正经地说:“还小嘛,年少轻狂的时候,哪儿有不作怪的?”

“再说小王爷看,这些日子他们也没白忙活,给您搜刮来了不少解闷的好东西,这不……”

“先生是在说外头那几只只会骂人和背风月之诗的鹦鹉?”

薛先生:“……”

那几只鹦鹉实在是丢人现眼不堪入目,有伤风化天难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