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孩儿的娘亲眼光也好,这么俊俏的小郎君都被你搂家里养着了,不光是眼光好,还有先见之明呢。”
桑枝夏懒得搭这人的叨叨。
徐璈逮住了话头开始自吹自捧却开始来劲儿。
桑枝夏饭没吃多少话被迫听了一箩筐,忍无可忍地把徐璈手里的鸡蛋塞进了他自己的嘴里。
“少说几句多吃点儿吧。”
“还跟齐老叫嚣自己快三十了呢,你也不看看自己这样儿像这个岁数的人么?”
还俊俏的小郎君呢……
桑枝夏忍着笑白了徐璈一眼:“不要脸。”
即将步入中年的小郎君两口把鸡蛋嚼了,乐呵呵地又开始剥下一个,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了也不肯闲着:“枝枝,脸面这种东西都是做给外人看的,我要那玩意儿作甚?”
“休说是三十了,就是到了七老八十我也这样儿,反正你就是喜欢我,我什么样儿你都喜欢的。”
桑枝夏:“……”
自信蓬勃的徐璈把剥了一半的鸡蛋塞进桑枝夏手里,自己腆着个大脸还忍笑啊了一声。
桑枝夏有心连蛋壳带鸡蛋都糊他一脸,最后喂过去的时候,鸡蛋上连一丁点儿膜都被剥得干干净净。
徐璈仗着脸皮厚陪着吃了个肚子滚圆,嘴吧嗒吧嗒的一刻不停。
桑枝夏看着他把剩下的粥喝了,要笑不笑地说:“徐璈,你知道自己越是心虚的时候,废话越多吗?”
夫妻这么多年,对方哪怕是自己不曾察觉的小习惯他们也都一清二楚。
徐璈一大早的话密成了徐明阳,除了心虚不做他想。
徐璈腮帮子还是鼓的话没挤得出来,桑枝夏安静注视他半晌,最后妥协似的靠在了他的肩头:“以后不许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