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战功赫赫威名四海的大将军,经此一事后,却不得已背上了奸佞酷吏之名。

只要徐璈在朝中混迹一日,这样的污名就一辈子都甩脱不开。

他会是新帝手中最锋利的刀。

也会是朝臣最忌惮的人。

徐璈面不改色地说一句王爷言重了,转而说起了今日要来禀告的正事儿。

老王爷给出名册上的人都悉数抓捕到位,除去抓捕途中负隅顽抗当场斩杀的人外,其余为首的一百三十二人全部缉拿到案。

其家眷暂时收押,查清与其有关联的全部羁押待审,审讯途中被攀咬出的人也都抓捕完毕。

岭南各处的监牢人满为患,审讯牢房的鞭子上血迹始终不干,连夜审讯出的供词和罪证都已成册,徐璈今日都带了过来。

老王爷早已没了细看证词的精气神,闭着眼轻轻地说:“该死的可都处干净了?”

“并无错漏。”

徐璈垂首说:“其中比起王爷指出的名册,抄家的人中还多出个郭家与魏家。”

老王爷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徐璈说的是谁,片刻后失笑道:“是秉公执法?”

“并非。”

徐璈实事求是地说:“有挟私报复。”

这两家的确是牵连进了不该牵连的事情,但牵扯面不大,严格论起来也达不到抄家的地步,罪过可大可小。

徐璈单纯就是记恨这两家之前在徐嫣然的婚事上作祟,逮住了机会就趁机把人一起收拾了。

有仇反正绝不留着。

老王爷被徐璈的坦诚弄得闷笑出声,咳了几声摆手失笑道:“你倒是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