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得先被抽上九九八十一天的鞭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不定小王爷还要亲自动手,想死都难。”

书生本来想说不至于此,可转念一想徐璈在王城中背负被迫的无数骂名,没忍住百感交集地笑了几声。

“在此之前,估计得先挨骂,脊梁骨都得被人戳成渣。”

胖头猪照了水镜,反正里外都不是人。

论起最是惨淡,那必然还是徐璈首当其冲。

和尚满脸唏嘘:“要不说是小王爷认定的徐大哥呢,这一声大哥当真不是白叫的,当哥的就是能扛事儿,是条汉子!”

“服气,相当服气。”

书生不知怎么接话无奈得面皮抽动,把晕死过去的江遇白扛到软塌上安置好,正准备跟和尚分工把江遇白看住的时候,营帐外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小王爷人呢?”

和尚转头跟书生对视一眼,二者眼中都闪过惊讶。

营帐的帘子被人掀开,薛先生一眼看到貌似睡得很安稳的江遇白,风尘仆仆的脸上飞快掠过一抹如释重负。

“可算是赶上了……”

薛先生说完紧张地捂住了嘴,生怕自己给江遇白吵醒了。

谁知这时和尚老神在在地说:“先生放心,是打晕过去的,一时半会儿且醒不来呢。”

薛先生:“……”

就迟了那么一小会儿,竟是已经打起来了?

薛先生难掩惊恐:“小王爷知道了?全都知道了?”

书生苦着脸:“能猜不到吗?”

“先生没到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合计什么死法比较痛快了。”

反正江遇白这个时候不能离开大军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