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谨慎总不出大错。

桑枝夏示意灵初走近些,压低声音飞快说了几句话。

灵初略一诧异紧忙点头:“是。”

桑枝夏牵着南微微径直往后走,低声说:“咱们去后头观望。”

绕过屏风坐下,桑枝夏眉眼间的疲惫就显露得愈发明显。

这段时间她总是这样。

许是操心太多一刻不得放松,面上总是不自觉地带出一抹疲色,人也困倦易怒,情绪很是不稳。

老太君耳提面命地强调了她这些日子不可与人动手,也不能动武,特意吩咐了让南微微时刻跟着她,免得出差错。

桑枝夏自己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一看她面色不对反倒是把南微微吓得够呛。

南微微放轻了声音说:“姐姐,你要是觉得哪儿不舒服,咱们要不还是叫嫣然来把脉瞧瞧?”

“再不行的话,要不把嫣然开的安神汤喝了?”

徐嫣然师承齐老和胡老爷子,医术不说多惊为天人,可该懂的一样不少,手中诊治过的病人也不少。

徐嫣然忧心桑枝夏的情况,刚到别庄第二日就给桑枝夏开了药,但被老太君拦住了不许喝。

用老太君的话说是药三分毒,既是没有太明显的不舒服,那这些药不吃也无妨。

桑枝夏乖巧应了也没吃,只是旁人看着分外忧心。

桑枝夏摁着额角摇头说:“无碍。”

“我就是有些浮躁,大约是天儿太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