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助我良多,我心中感激只是无以报答,若我等不到遇白了,老师就代行父职,再帮我多看着这孩子些吧。”
“若我死了,让徐璈代为遇白扶灵回京,丧前行半子之礼,再帮遇白一把……”
“老师,就算是看在不久之后触手可得的太平,看在苍生百姓的份上,最后再帮我一次吧……”
老王爷病中精力不济,熬了一宿后再也支撑不住沉沉地昏睡过去。
齐老走的时候洒脱不已,实际上也放心不下老王爷的病情,不到半个时辰就折了回来。
室内安静得落针可闻,大巫师和老爷子守在老王爷的床边相对无言。
齐老脚下微顿,试过老王爷的脉象后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说:“换生蛊是你给种的,你就当真想不出别的续命法子了?”
大巫师脸上的褶皱耷拉往下,像是在预兆着什么不祥的痕迹,口吻也没有半点起伏:“但凡有一点办法,我早就把你弄死了。”
齐老:“……”
当年的仇至今没解,他活着的作用是续老王爷的这口气。
齐老满脸烦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实话实说,运气好的话我最多再能拖一个月,而且期间王爷清醒的时间会越来越少,甚至是整日昏睡,侥幸醒来大概率也记不清自己姓甚名谁。”
活着的岭南王非常重要,神志清醒也跟保住性命一样关键。
神志不清的岭南王活着也宛如傀儡,还是一个命数不长的傀儡。
大巫师缓缓垂下眼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