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人头疼地捏了捏桑枝夏的手:“闺女!”

“世人的嘴那是杀人不见血的刀,你若为我多出几层负累,那我还不如早些死了利索!你和延佑……”

“娘都这般想,那要让延佑如何自处呢?”

看着怔愣住的谢夫人,桑枝夏一字一顿地说:“延佑当年跟着娘一起假死离京,这是事实。”

“你可以说在深山老林中远避世人了此残生,那延佑呢?他还是个孩子羽翼尚未长全,一双眼也不曾看过更宽更辽阔的山河,他也要这样畏于人言躲躲藏藏地活一辈子吗?”

桑枝夏别过头不看谢夫人骤红的眼眶,眉眼间浮现出了些许孤傲:“娘,你躲在此处,或者是在别的地方,都不会有你所想的那种安宁。”

“我和延佑都不怕,娘是在怕什么?”

“不就是京都区区一个桑家吗?”

“我就往这些人的面前一站,谁能奈我何?”

第819章 敢惹我媳妇儿生气,吓死你个老东西!

徐璈特意磨蹭了一会儿,确定外边没有说话声了才慢吞吞地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碟谢夫人亲手腌的小咸菜。

谢夫人并不在。

徐璈不确定地眨了眨眼,小声问:“岳母呢?”

桑枝夏面无表情:“被我气哭了。”

或许是她说的话太大逆不道,又或许是她对生父和亲族的漠然带来了太大的震惊。

总之人是抹着泪快步走远的,桑枝夏也没起身去追。

桑枝夏真的是前所未有的火大。

若世人遇上麻烦都只想进乌龟壳,躲躲藏藏的岂不是正好合了敌人的意?

这层壳子不一次砸碎了,这心结就一辈子都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