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辉一甩袖子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盯徐璈的脸,微妙道:“大哥,你脸上的胭脂是不是没洗干净?”

“糯糯今日下手重了?”

徐璈默默攥着汤勺一言不发。

徐明辉呵了一声刻薄道:“大哥生来一副好皮相,打扮起来也是光彩夺目的。”

“只是你在家的时日长了,只怕糯糯手中的胭脂消耗也比从前快了,我明日会再给她另寻些好的来的,大哥只管放心,管够随便用。”

徐明辉说完仿佛是怕动作慢了会挨揍,转身就走。

徐璈面无表情地给桑枝夏夹了个小包子,桑枝夏不动声色地打量他带着异常弯曲的长发,默默低头安静吃饭。

徐璈想到自己今日被迫在人前出的丑,漫长的沉默后,嘎嘣把筷子掰成了两节。

徐璈既然是打着养伤的旗号回来的,那为了不过早地露馅儿,于情于都要在家好生待一段时日。

桑枝夏就没有这样的困扰。

桑枝夏是一刻都不想在家里久留。

这日一大早,桑枝夏警惕地透过门缝,看着早早就在院子里等着的两个小家伙,再看看生无可恋的徐璈,出口的话都带着颤音:“你要不……找个地方躲一躲?”

不怪桑枝夏不恋家,也不是她不想陪孩子。

主要是这俩小东西最近的爱好真的很让人头疼。

糯糯是个小姑娘,喜欢梳妆打扮尚可说是天性使然。

元宝对此并无兴趣,就是单纯的喜欢当姐姐的跟屁虫,是姐姐作恶的好帮手。

这两个小东西也不折腾自己,靠着一张甜滋滋的小嘴哄得人开心了,对着被自己哄住的人就开始痛下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