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爷摆手示意来人下去,玩笑似的望着老爷子说:“你这孙女儿不性子与爹娘都不相似,倒像极了你的长孙媳,外柔内刚。”
老王爷在病中精力不济,服药后气色稍显好些,可摆出的棋盘也只是充数的,下不了几手。
老爷子捏着棋子自己与自己对弈,闻声笑道:“她幼时被娇惯过了并不是这般,后来跟在她大嫂身边养的时日多了,耳濡目染大约也学了几分习性。”
“不过是个小孩子,说的做的也都是大人教的,当不得王爷如此夸赞。”
大巫师坐在边上插话道:“老爷子这便是过于自谦了。”
“嫣然那孩子依我看当真是好得很,聪慧一点就透,为人踏实好学,随意指点几句都能学得很好,学医的时间不长,医术毒术都已初见成效,这都不算好,那哪儿还有好的?”
大巫师自己无儿无女,对小辈一贯带有特别的温和。
有天赋的更是钟爱。
若不是齐老和白老爷子下手快,抢先一步把徐嫣然收入门下,大巫师爱屋及乌,甚至还起过收徒的念头。
齐老默默地看了大巫师一眼,大巫师苦笑道:“倒也不必这般戒备。”
“君子不夺人所好,这道我还是懂得的。”
齐老哼了一声继续研磨手中的药材。
老王爷面上笑意越盛:“徐家的孩子都教养得极好,大的小的我瞧着都喜欢。”
“说来,嫣然是比遇白小几岁来着?”
老爷子不动声色地说:“十岁。”
老王爷笑吟吟地说:“说来也是世事弄人,不然若两家都一直在京都的话,也能说得上是青梅竹马了。”
老爷子捏着的棋子迟迟未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