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着的价值,就只是绞尽脑汁地把自己打扮成一个供人玩赏的物件,而后再不择手段给自己攀一个高枝么?”

郭嘉似是没想到徐嫣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大惊之下瞪大了眼死死地盯着她。

徐嫣然不屑道:“你活得真可笑。”

“自己甘愿活成个笑话,就少拿自己那不曾见过世面的眼睛,去揣测别人的想法。”

“区区一只出不得鸟笼的金丝雀,你也配抬头去看鹰是怎么飞的?”

“没有人想跟你一样,你也不配跟我比。”

徐嫣然说完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分给郭嘉,转身就走。

桑枝夏眼底掠过浅笑,扶住徐三婶低声说:“三婶,咱们走吧。”

她家的小嫣然长大了。

早已不是当年怯生生的小姑娘了。

就今日这点儿微末刺激,当真也算不得是个事儿。

徐三婶又是恼怒又是欣慰,走之前给了郭夫人一个冰冷的眼神,狠狠地说:“御下不严,往后就少听信谣言少乱说话。”

“再敢往我女儿身上攀扯一星半点的脏污,下次你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徐家人来时客客气气,走的时候也礼数周全。

该送到的赔礼一份不少,该有的药材备得相当充足。

甩出去的嘴巴子火辣辣的疼,拍进门来的赔礼也一样不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