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
南微微没忍住插了一句:“那可不像是谁教的。”
“说这话的也不止郭嘉一人,她还跟我嚷人人都这么说,我还以为是在家听父母说得多了,她也跟着学舌呢。”
“微微。”
桑枝夏忍笑对着南微微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长辈们说话呢,哪儿有我们插嘴的份儿。”
南微微一秒乖巧,老老实实地点头闭嘴。
桑枝夏走过去把徐三婶手中几乎要握不住的刀接过来,轻声说:“三婶,人都到齐了,就别站着说话了。”
徐三婶面上一片镇定,手却脱力似的用力抓住了桑枝夏的手腕。
桑枝夏从善如流地扶着她走到位置上坐下,刚摆脱了刀口的郭夫人却回魂似的嚷了起来:“满口胡言!”
“你们这是诬陷!”
“你说我诬陷你?”
徐三婶恼火道:“你也不睁大眼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你也配我拿自己女儿的名声来构陷你?!”
“娘。”
徐嫣然起身扶住了徐三婶的手,低声说:“娘,你别着急。”
“坐下慢慢说。”
徐三叔也黑着脸劝了几句,郭夫人却像是得不饶人:“不是诬陷怎么了?”
“你家的司马昭之心谁不知道?若不是被嘉儿说中了见不得人的心思,你们至于闹出这般阵仗?”
郭夫人无视郭老爷脱口而出的闭嘴,一把挥开下人搀扶的手,狼狈地站起来指着徐嫣然就说:“好好的姑娘家不在家里养着,千里迢迢地去滁州做什么?”
“还不是因为小王爷在滁州,你们生怕晚了一步会落了下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