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和气也好说话得很,平日里跟个街边摆小摊的路人都能笑眯眯扯上几句闲话,从不拿捏架子。
可人家今日这语气,分明是来者不善。
郭老爷深知自己必定是被隐瞒了什么,不敢耽搁当即就起身去了前院。
前院里,桑枝夏带着南微微和田颖儿坐在徐三婶的下首,最末席坐的是徐嫣然。
徐三叔坐下也不说话,只是盯着袖口上的纹细看。
徐三婶强忍着怒看向进来先倒打一耙的郭夫人:“照夫人这话,是觉得今日之事,是我家的孩子做错了?”
“打人难不成还有了?”
郭夫人大怒道:“你家的人好皮子好肉半点没损着,可你们去看看我女儿都伤成什么样儿了?!”
“这样惨烈的伤要是落在你女儿的脸上,你又该如何?!”
徐三婶被气笑了:“是,打人是不对。”
“微微,颖儿。”
南微微和田颖儿闻声上前,徐三婶冷声说:“那要不这样,把郭小姐请出来,让我家这两个孩子先为打人一事道歉,郭夫人意下如何?”
郭夫人见状以为是自己占了先机,口吻越发不善:“我女儿伤重,又受足了惊吓,只怕是出不来受你这声赔礼。”
“拿这么点儿东西来就想轻飘飘揭过去,是把我们郭家当成什么没见过世面的破落户打发了?”
徐三婶对着南微微和田颖儿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稍安勿躁。
末了冷笑道:“郭家业大,想来也是看不上我们带的这点儿东西,不过我们既然是来了,就断然没有见不到正主掉头就走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