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璈还是只顾着乐。
桑枝夏看着冲自己不断抻脖子的糯糯被逗笑了,凑过去在她软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亲,忍着笑说:“这事儿说来还是陈允的功劳。”
“你前脚刚出了王城,这小子就说怕你太久不回来,两个小家伙把你给忘了。亲自提笔绘了好几幅你的画像,画得惟妙惟肖的,每日还得领着他们去给爹爹请安,日日都要打上好几回照面。”
陈允不爱武偏爱文,年纪虽小一手丹青是徐三叔亲传,画得极好。
只是挂着几幅画像日日请安认爹,这种认爹的形式有些过于出人意料,陈允刚折腾了两日就被自己的亲娘摁着扯了耳朵,说这种不吉利。
桑枝夏回想起陈允龇牙咧嘴不服气的样子,好笑道:“后来还是祖父发的话,觉得画得极好,也不必在意那类似上香的请安仪式,权当是凑趣儿。”
“若不是这小子贴心,只怕真就是要如你所想了。”
徐璈心满意足地一手搂了一个心尖子,笑着说:“是贴心。”
“一会儿把人叫过来,让那混小子来选礼物。”
他们这次从南边带了不少好东西回来,其中有不少都会是十几岁这个阶段喜欢的。
陈允和家里几个小子喜好都不太相同,让他来先选正好。
桑枝夏选择性忘了徐璈在路上说过回来抽陈允的话,正想再打趣几句,门外再度传来几声敲门声。
敲门声倒是不徐不疾的规矩得很,三下即止。
只是在门口来回跑动的脚步声急促,一听就知道敲门的人没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两个小家伙都回来了,早先没见到的人大约也都到了。
桑枝夏起身开门,还没看清人腰上就多了个挂坠:“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