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最好的消息就是江遇白手中握着兵权,大军如指臂使,就算是后方失守出了问题,起码他在军中的地位不会被动摇。”

“倘若……”

“哪儿有你说的倘若?”

徐明辉黑着脸打断徐璈的话,从牙缝里挤出了话音:“你吐不出象牙这毛病能不能改改?”

“老王爷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出任何差错,大军攻入京都指日可待,没有你说的那种可能!”

徐璈无可无不可地呵了一声。

徐明辉脑子转得飞快:“随着前方战事接连告捷,岭南王城内的各大世家也逐渐有了浮动之心,这事儿很早就有了苗头。”

“老王爷赶着在此时把你召回,是想借你用武力惮压世家?”

人多的地方就不缺乏算计。

老王爷当年被封王贬至岭南,于皇室子而言无异于是另类的流放。

最初也经历过一段举步维艰的时段。

现在的诸多世家俯首称臣,也是经营多年得来的结果。

可随着岭南王登基为帝的可能增大,世家冒出的苗头开始逐渐不对。

徐明辉在岭南的时间最长,不过思索一瞬就果断说:“岭南的世家分为两派,一种是世代为官后划入王府属臣,一种是用银子给王府出力堆起来的荣耀。”

“这些人跟随王府出力目的只有一个,荣华富贵。”

“但人人都是功臣,功臣也要分三六九等,来日可得的富贵也有等级而分,没有人甘心落于人后。”

翘楚人人想做,但可处上游的位置总共就那么几个。

近来王城内各方心思游动,所谋的都是来日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