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小孩儿了嘛。”
桑枝夏说完对着画扇说:“跟小厨房说点心少放糖,大人不吃那么甜的。”
徐明辉哭笑不得地乐了。
桑枝夏靠在椅背上慢慢地说:“总之呢,先别急。”
“弟弟啊,天还没真的塌了呢。”
没到最坏的那一步,这个时候就开始发愁,愁得太早了。
徐明辉心知自己是关心则乱坏了分寸,沉吟片刻突然说:“对了大嫂,我来的时候在二门遇见了陈家来的人。”
陈年河带兵出京都远赴西北时,把在京都的家人都带了出来。
随后不久,护送陈家亲眷的车队遭受重创,被护送的人或是丧命崖底,或是尸骨无存,不知死活。
陈家惨案震惊了不少人,据说陈年河还为此大病一场,险些病死在西北。
因为护送之人全都出自永顺帝亲信,陈年河在病中以下犯上连着往京都送了十几封八百里加急的折子,字字泣血,扬言必须要捉拿凶手,要还自己的家眷一个公道。
不少人都说陈家如今只剩下陈年河一个半百老翁,只怕是早年杀孽太多遭的报应。
实际上呢,据说死得相当惨烈的陈家人,早已全部安全转送至岭南王城。
徐明辉本来是想说来人也不多,索性安置在徐家的宅院里住下,也算互相凑一份儿热闹。
但陈泰直言不好多叨扰,抵达王城后就买下了徐家旁边的一处小院子,带着家人暂时住在那里。
因陈允母子受徐家庇护多年的缘故,两家来往亲密。
陈允更是这边住两日那边住两日的来回倒腾,两边都当自己家,故而陈家的人都在这边混了个脸熟。
桑枝夏有些意外:“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