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所有岭南的属臣都对江遇白心服口服。
江遇白尽管亲临沙场建下了不世功勋,隔着肚皮的人心究竟是什么样儿的,也没有人能说清。
老王爷抱恙之事一旦传出,焉知会不会有内乱之危?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桑枝夏索性就把自己知道的大概提了一遍。
末了才说:“别那么紧张。”
“你大哥是奉老王爷的令回来的,明面上没带什么人,但王府那边肯定也有针对万一的准备,再者说……”
“事情不是还没到那一步吗?”
桑枝夏心态极好地笑着说:“万一齐老回来了,与大巫一起给老王爷调配出了更合适的方子,慢慢就好了呢?”
徐明辉面无表情地看着桑枝夏,被她话中不自觉带出的哄劝气得冷笑:“大嫂是把我当成徐明阳那小子了?”
桑枝夏:“……”
桑枝夏强撑着镇定,一本正经地说:“徐明阳怎么了?”
“我跟你说咱家明阳现在可出息了,这回在南允帮了我大忙,相当能干。”
徐明辉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他再能干,不长脑子也只能随时被大嫂哄得团团转。”
就徐明阳是个什么货,他这个当亲哥哥的还能不知道?
徐明辉被同样的方式哄了深感受辱,咬着牙说:“大嫂只管哄我好听,只是你说的没事儿我却不太信。”
岭南是江遇白的老巢,王城之中更是盘根错节,人心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