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前后出钱出力帮我干了这么多事儿,功劳簿比我高的那么一大摞,不求功名不计名声,甚至连军饷都没拿过我的一文半点!”
“我不想着如何犒赏就算了,现在还叫我去弄死人家的娘家全部!”
“徐璈干的这叫人事儿吗?”
“他就不能做点儿人该做的事儿吗?!”
像是生怕他们做不好,徐璈还很贴心地提了建议,表示可以使点儿离间计,大不了就误导永顺帝以为桑家有了异心,借永顺帝的手把这个隐患除了。
反正出主意的时候,徐璈毫不吝啬。
正儿八经到了该动手操作的时候,徐璈瞬间变成缩头乌龟。
众人深感自己被推到了不仁不义的深渊边缘,还被迫在不久的将来背负忘恩负义的名声,营帐内一片愁云惨淡,怅然的叹气声接连不断。
和尚不是很确定地说:“小王爷,这桑家的人是非杀不可吗?”
“徐璈的岳父目前虽说重新被永顺帝起用,但早已没了锐气,也瘸了腿上不得马提不动刀,只领了个闲职并无实权。”
“桑家在宫中倒是有个宠妃,除此外并无成器的子弟,在朝中也扒拉不出得用的人。”
“这怎么算也构不成威胁,咱们就不能劝劝他手下留情,大不了当个物件圈起来给份儿吃的,就这么圈着等自然老死,也好让咱们别那么难做吗?”
江遇白面无表情地看着和尚。
书生无奈插话:“你忘了送来的那颗脑袋了?”
他们想的是念在桑枝夏的面子上刀下留人,但抵不过人家拼命作死啊。
劝降的人都派到了徐璈的跟前,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往桑枝夏的面前蹿?
徐璈和桑枝夏倒不至于会被说动就此反了岭南,但这种癞蛤蟆总往面前蹦跶,动不动就三尺唾沫飞得老高,实在膈应人。
徐璈还顾虑颇多,不便直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