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狗屁岳丈的信使抵达后,徐璈安安静静地听对方阐述完一番看似蛟龙在天的宏图大业。

转头就把来人的脑袋斩了,连新鲜落地的人头和对方带来的密信一起给江遇白送了过去。

但小孩子都猜得到,对方不会善罢甘休。

尽管徐璈无心于此,但如果对方纠缠不休,也是个摆在眼前的困扰。

更要紧的是,徐璈不想让桑枝夏和桑延佑知道这事儿。

徐璈摁着隐隐作痛的眉心呼出一口气,沉着脸说:“枝枝未出嫁时,在家不得生父疼惜,母子三人被困在桑家的内宅之中,过得很是艰难。”

就连他跟桑枝夏的婚事都经历了一波三折。

他们夫妇未成,桑家嫡母利用自己在内宅一手遮天的好本事,愣是在大婚之前就先在桑枝夏的心头扎了一根针。

得知桑枝夏被嫡母欺瞒,最初居然以为自己是被迫代替嫡姐出嫁,陈菁安小声骂了句娘。

“这用心够歹毒的啊。”

“你们夫妻婚事未成,就先使了法子想让你们夫妇离心?”

但凡桑枝夏是个心重的,或者是后来没找到机会说清楚,夫妻间存了对初衷的疑心,往后的日子怎么想都不可能平顺。

徐璈被气笑了:“所以你说那一家子哪儿有什么好人?”

“我倒是无所谓多这么一门狗屁倒灶的亲戚,毕竟我恶名在外,也被世人指骂惯了,但牵扯我家的其余人,不行。”

桑枝夏并非软弱的人,也不是受不住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