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送税的人干笑着不敢接话。
桑枝夏沉吟一瞬,不等这些人开口明着把自己架到会首的位置上,直接说:“重建商会一事你们说的在,不过具体要怎么做,暂时还得不出结论。”
“没有别的事儿就请各位先回去吧,先把手头上的事儿做好了再说旁的。”
桂盛和范世成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干脆地点头说好。
原本还想说什么的人见此情形,也默默闭上了自己的嘴,陆续起身告辞。
桂盛走出去看到不知什么时候到了门边的徐璈,猛地一怔,伸手就去掀袍子下跪行礼:“草民桂盛见过将军。”
不认识徐璈的人闻声脚下一顿,紧忙也跟着行礼问好。
眨眼间不算宽敞的门口呼呼啦啦跪了一地,徐璈抬脚迈过门槛淡淡地说:“不必多礼,都下去吧。”
“多谢将军。”
徐璈向后摆了摆手,刚才还磨磨蹭蹭的人突然动作就都快了许多。
不多时门口的人都散了,徐璈坐在桑枝夏的身边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揉了揉才低声说:“枝枝,你不想当商会的会首?”
但凡是桑枝夏有一星半点这样的意思,刚才她一句话都不用说,桂盛和范世成就能双手把她捧到会首的位置。
而且有徐璈在,桑枝夏虽然可能是江南一带最年轻的商会之首,但她得到的体面和威风一定是最实在的。
桑枝夏用脑门在徐璈的手上轻轻一撞,哭笑不得地说:“我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给自己寻摸一个官帽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