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桑枝夏要笑不笑地看向神色各异的众人,玩味道:“要真的准备针对查得这般细致,只怕受牵连的就不止是那些人了。”

天下乌鸦一般黑,能有如今这般地位的豪商,谁的手中又真的如自己所说的那般一尘不染?

桑枝夏眼尾泄出淡淡的讥诮,桂盛见势不妙赶紧站出来打圆场:“小王爷明察秋毫,定不可能会冤了谁。”

“我们能有今日全托庇于小王爷的恩德,心中感激无处可说,自是无任何怨言的。”

桑枝夏勾了勾唇懒得多纠缠这个话题,见无人再说别的,不紧不慢地说:“今日诸位前来出我意料,不过既然是来了,想必就是有关于针对洪灾退后的重建有不同的想法。”

“我仗着贵人的威风在此托一句大,灾后整顿重建一事当属紧要,大小细节切不可疏忽。”

“只是我人年轻经历浅,只怕有想不周到的地方,诸位可畅所欲言。”

雁过拔毛是徐璈一贯的作风。

桑枝夏决定将其发扬光大。

有钱的出个钱场,钱不够的把人力补上。

在他们离开南允之前,重建的种种措施必须落实到位。

桑枝夏把话题引向了避不开的高度,剩下的人就算本来不是这么想的,这会儿也不得不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桂盛和范世成被一颗定心丸喂得踏实了,捂着自己保住的脑袋,就开始动员大家伙儿群策群力。

徐璈等得不耐烦找出来的时候,桑枝夏已经把事儿敲定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