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阳冷面如煞:“抓。”

咣当又是一声被摁翻在地的闷响,桑枝夏话声淡淡:“宁安谢家,谢思雨。”

“江南孙家,孙古。”

“江南刘家,刘协。”

桑枝夏点一个名儿,换来的就是有一个人会被当场拿下。

点名抓人的过程都发生得仓促又迅速。

被抓的人大脸紧贴着地面,还被人堵住了嘴发不出半点声音,满心惊恐。

围观抓人的心惊胆战,不知道桑枝夏为何突然发难,同时也唯恐下一个被叫到的人会是自己。

场面一时陷入死寂,能听得清的好像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徐明阳没了人后黏糊着桑枝夏耍赖的狗崽子样儿,一本正经地站定对着桑枝夏躬身行礼:“该抓的人已经抓捕完毕,我这就带人退下。”

桑枝夏难得见着这小东西如此正经的模样,含笑嗯了声:“去吧。”

徐明阳大刀阔斧揪着人走了。

桑枝夏看着被惊得都站起来的人,好笑道:“诸位都站着做什么?坐呀。”

“来都来了,有什么话不妨都坐下慢慢说?”

毕竟人都到地方了,此时后悔再想跑也都来不及了。

有人强忍着心慌坐下,余光一扫看清地上被砸出来的血迹,死死地掐着掌心说:“许是我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一时竟是被这场景惊着了。”

“恕我斗胆,敢问刚才被抓走的这些人是犯下了何种过错,为何一句询问都不等多问,当场就要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