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儿给自己捂成这样,你也不怕捂出痱子?”
徐璈用手抵在嘴边小声磨牙:“你以为我乐意?”
“你要不睁大眼看看边上都来了谁?”
被灵初带回来的军医是真的觉得徐璈病得太重了,为了不让小王爷痛失良将,恨不得耗费毕生所学,也一定要让徐璈恢复如初。
得知徐璈有约与人决一死战,桑枝夏借口不忍多看没来。
这个军医倒是心急火燎地撵着来了。
他怕元才把徐璈本来就严重的伤打得更加无可救药,在边上都急得恨不能自已挽了袖子上场。
边上摆着这么个看着的,徐璈也不好康复得太全面。
陈菁安一时语塞,元才望着几乎是被扶着出现的徐璈,神色古怪。
这就病了?
病得还挺像是那么回事儿?
元才在军医几要杀人的目光中朝着徐璈走来,不等徐璈抱拳问礼,用只有他和徐璈能听到的声音说:“骠骑将军这般惊世之才,竟也用防鸟尽弓藏之危?”
同为武将,多的是感同身受的地方。
元才虽不是什么惊世的名将,看破的东西也不少。
徐璈唇边溢出一抹浅笑,带着病弱的苍白说:“元兄这不是在明知故问了么?”
徐璈目光扫过闻讯而来的旁观者,注意到风尘仆仆赶到的薛先生,轻声道:“其实我一直觉得,胜负不一定非要摆在台面上来论。”
“元兄若只是单纯想与我打一架,咱们大可另挑个时候,至于别的……”
“不妨先坐下来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