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璈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来的亏空都一次补足似的,近来成了没什么太要紧之事的闲人,最大的要务就是吃饱喝足睡大觉。
如果桑枝夏没记错的话,徐璈早上刚吃了四个烧饼一盘蒸饺,还喝了两碗汤。
他昨晚也睡得很好。
如果不是日上三竿陈菁安来搅和事儿,估计这会儿都还赖在被子里不想动弹。
室内知情人陷入沉默。
军医一脸忧心忡忡的肃然:“将军本是青壮能食之年,安眠则是养气血。”
“这内里经脉淤堵,脏腑郁结不散,食不下寝难眠,长此以往对调养旧伤恶处颇多,也非……”
军医话声骤止不敢再说。
徐璈故作坚强地露出个笑,不紧不慢地说:“但说无妨,我撑得住。”
军医惆怅道:“将军如此,实非长寿之相啊。”
“咳咳咳……”
徐璈一口气卡住咳得面上多了几分红润,军医见状赶紧伸手再抓住徐璈的手认真把脉。
片刻后,大老远赶来的军医愁容满面,拎着自己的药箱走了出去。
徐璈还不容易止住了咳,一言难尽地看向始终没说话的齐老:“这话依您看,我这寿数是……”
“祸害遗千年。”
齐老冷冰冰地说:“把心放肚子里,你且命长着呢。”
只要徐璈不主动作死,那就死不了。
徐璈得了句准话踏实了,拍拍肚子心满意足地躺下,懒洋洋地说:“那我就接着养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