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敌对,默认的战线就在脚下。

徐璈相当于是单手拎着自己的脑袋去敌营里转了一圈,而他这么做的由居然只是猜测!

徐璈霎时无言。

桑枝夏忍无可忍:“你就确定自己算无遗策,在没得到对方的只言片语之前,确保自己的猜测全都是对的?”

接二连三堆积起来的火,以及兜头而来的巨大压力,二者混合成了摧毁智的利器,桑枝夏甩手抽开徐璈的胳膊怒道:“孤军深入敌营,单刀赴不知善恶的会。”

“你这个动辄就拿命去豪赌的毛病,是一直就不打算改了是吗?”

徐璈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枝枝……”

“你别叫我!”

桑枝夏怒火中烧地咬牙:“小的老的说不通,你更是了,论冒险这块儿无人能及,谁都比不上你能耐大!”

“都当南允是什么好地方了?打破头都得往这边挤?”

“实话跟你说了吧,我都已经做好了时刻组织人撤出南允的准备,你们反倒是好,还都不听劝上赶着来!”

“我拿你们谁有办法?”

“我说什么全都是废话!”

桑枝夏数日夜不能眠,听着各处传来的坏消息心火一直在冒。

此时再对上徐璈的脸,想到这人三番五次以身涉险的行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徐璈在心里把那几个老的小的轮番扎了一遍小人儿,老老实实地低着头听着数落,还眉眼恭顺地倒了杯温却的姜茶:“枝枝,你先润润嗓子。”

“我喝什么?”

“你喝!”

桑枝夏抓起帕子给徐璈擦头发的同时,没好气地拧了徐璈的后颈皮一下:“赶紧喝了,我让人给你熬了驱寒的药汤马上就送来了,剩下一口直接揭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