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柳懊恼地看着自己被缠成了粽子脚说:“现在城中的人只是惊慌,真的因为暴雨受伤的人少,现在配药大约是为了提前防范,免得遭遇紧急。”
“据传药庄那边还额外配置了驱寒护体的药,最迟明日就会拿出来逐家发放,都是不要钱的。”
范世成和桂盛这回是真的下了大力气,不惜本钱和代价动了真章。
往事的是非对错不好评判。
但这一难要是真的闯过去了,桂家和范家在民间的声誉必定会再上一层楼。
薛柳有些担心地说:“东家,虎大难除,在当地百姓间有点儿名声的人更是不好动。”
“让他们借助这把风作势起来了,往后只怕……”
“就更不好相与了。”
声名狼藉的时候,南浔商会尚能完全压制住地方官府。
真等到有了救苦救难的盛名,那就更棘手了。
桑枝夏好笑道:“我觉得他们以后不敢了。”
薛柳面露意外:“东家是觉得,他们能痛改前非?”
“能不能痛改前非不好说,是不是真心想向善也很难评,不过……”
桑枝夏眨了眨眼,戏谑道:“恐惧的阴影仍在,威慑之下的警告,大约会长期有效。”
“打狗不一定都要打死,但破了胆儿的狗,再想放肆也总归是心有忌惮的。”
岭南王可不是永顺帝。
江遇白也不是能看着奸商富贵的好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