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世成的根基在昌宁,到了南允就是面子大本事有限,压根就施展不开。

范世成哭丧着脸说:“要不您宽限我几日?”

“我现在就派人回去传话,让昌宁南安那边的人都赶过来帮忙?”

桑枝夏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微妙道:“范家主觉得此计可行吗?”

对上桑枝夏古怪的眼神,范世成底气不足地耷拉着眉眼,小声说:“只怕……只怕是不太行。”

“这一旦起大水就是整片淹,南允都这情形了,别处……”

“别处我猜可能也不太妙……”

洪水并不是只对南允偏爱有佳。

实际上但凡是自南允往后的所有地方,十有八九都要步被淹的后尘。

这时候把人从别的地方叫来,且不说远水救不了近火,作用也相当于是饮鸩止渴。

范世成实在是没了法子,头疼道:“那……那我给钱?”

桑枝夏:“……”

范世成掷地有声地说:“尽管人手上是出不了多少力,但银子要多少有多少!”

“只要是用得上的,我范某人都一力出了!”

“绝不再因银钱之事让您多半点烦忧!”

桑枝夏生生被气笑了:“早有耳闻范家主出手阔气,今日也算是开了眼了。”

范世成干巴巴地挤出个笑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