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爷。”

往常跟着林云跑腿的一个小子赶紧捂住花老头儿的嘴,咬牙说:“当着主子的面儿,你都说的什么晦气话?”

“咱东家福泽深厚,哪儿会遇得上你说的那种事儿?”

花大爷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脸色一拘谨刚想告罪,就听到桑枝夏好笑道:“都是自己人没那么多避讳的。”

“你是好意我知道,那边都安排得差不多了,我不下去了。”

花大爷听到这话才觉得放心不少,不由自主地说:“是不能下去了。”

“那江面现在看起来还算平稳,要出事儿的时候,那当真是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东家您要做主的事儿多,大局还等着您来把控,您只管找个避雨的地方安心等着,自己可千万不能再去冒险了。”

桑枝夏好性子地点头说好。

花大爷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想到自己去办的差使连忙说:“东家,您之前说的人我去给您找来了,我去把他们叫进来?”

桑枝夏灌了一口点翠给自己的热姜茶:“请。”

花大爷是幼时遭过灾的,被他找来的这些也多是当年一起遇过难的人。

上一次大洪已经过去了几十年,现在知道当年情形的人也都是上了年岁的,其中居然还有两个是头发花白的老者。

临时找出来的地方不宽敞,能坐的凳子也没几个。

桑枝夏赶紧站起来把自己的凳子让给了一个老者。

老者满脸紧张接连摇头:“贵人不必起,我担不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