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难掩沮丧地擦了擦眼尾,低着头小声赔不是:“年纪大了说起往事失态,还望东家莫怪,我……”

“你说你只见过两次这么大的雨。”

桑枝夏没顾得上去看管事脸上明显的怅然,一字一顿地说:“那第二次呢?”

“第二次……第二次就是现在。”

桑枝夏悬起的心彻底撞向了喉头,瞬间哑然。

管事像是怕桑枝夏嫌自己说不吉利的话多事儿,急忙解释说:“东家,我这真不是在危言耸听。”

“自打雨下成了这样,我去拜访过几个当年大难活下来的人,他们也都觉得今年这雨下得不对劲儿,处处都透着邪门儿。”

“您要是不信的话,要不我去把人找来,您亲面问问?”

桑枝夏缓缓呼出一口气,想也不想地对着惊讶不已的宋六和灵初说:“你们分别驾一辆车,现在就按陈管事说的去找人。”

“记住,咱们是把人请来打听些事儿,麻烦人家不可失了礼数。”

陈管事没想到桑枝夏下决定会如此干脆,愣了下无措地说:“那东家,我去带路?”

“去吧。”

“多备些雨具。”

桑枝夏不放心地叮嘱:“特殊时期,都把自己看顾好了,别在这节骨眼上着凉吃药。”

被吩咐到的人匆匆离去。

桑枝夏看着桌上大白天都燃着的烛,视线转向被封死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