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硬?”

桂盛讥诮道:“严俊和魏城倒是强硬了,他们的下场你没看见吗?!”

桂盛恼火地狠狠一拍桌子,怒道:“水匪昨夜能屠了严家满门,明日也能悄无声息送桂家上路!”

“这种时候还妄想以卵击石,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不想活了?!”

桂联志在桂盛的怒火中,恍然想到桂家至今都不知去向的嫡系子孙,血红着双眼窒息喘气:“爹,那我们……我们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这……我们这……”

“办法?”

桂盛灰败着脸苦笑道:“办法当然还是有的。”

“你爹我能活着从严家老宅中走出来,不就是来想办法的吗?”

若不是留着他还有一张嘴的用处,人家何必留他性命?

桂盛自嘲地叹了一句机关算尽被天意所弃,沉默良久后苦涩道:“给商会的其余几家传信,就说我有要事儿找诸位家主商议。”

“另外……”

“对外发出消息,两日内,以桂家为首的商会人家,必定针对会首失德之举做出补偿。”

“凡是在过往二十年内向商会缴纳过安身银的人家,不拘银钱之数多少,都可凭手中的收条,前来桂家悉数拿回,我……”

“我再以桂家的名义另出五成,以作安抚歉意。”

桂联志难以置信地看着桂盛:“爹,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