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江遇白的私库……

那就更惨淡了。

不然江遇白至于急成这德行?

如果不是前方战事实在走不开,江遇白都恨不得撸袖子亲自来上马打劫了。

小王爷是真的很穷。

徐明阳:“……”

桑延佑靠在金砖铺就的墙上,苦哈哈地说:“姐夫,再往里走我都要怀疑金子是不是都跟白菜一个价了。”

“我能先出去么?”

陈菁安默默举手:“将军,我也想走。”

陈菁安满脸怅然叹气:“我是真的要犯眼红病了,再看下去,我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想顺手牵羊的手了!”

受足了震撼的人满脸都是对富人的厌倦,以及对逃出金库的渴望。

徐璈自己也看厌了。

徐璈侧首看向桑枝夏,桑枝夏一言难尽地说:“走吧,真的。”

自己的小富即安固然令人满意,但是对家的泼天富贵更为刺眼!

这样惊世骇俗的富贵,当真是不想再看一点点!

来时众人忙着吸气震撼,顺着金砖大道再走出去重见月光时,大大小小的脸上堆满的全是被世俗震碎的木然。

徐璈打了个响指:“去,按计划行动。”

蓄势待发的人饿虎扑食似的涌入被炸开的通道,不久后流水似的被成箱搬出来的,就是压得壮汉直不起腰的大块金砖。

这些东西都会以三又商行和桂家所出货物的名义装船,马不停蹄送往江遇白所在的地方。

至于后续如何处置,那就是徐璈懒得操心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