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么点儿东西背上个贪墨之罪,日后到了官场上你一辈子都洗不清,少引人说嘴。”

徐璈能走到今日有了骠骑将军的威严,靠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死里求生。

拿命搏出来的前程,这是能拿来儿戏的吗?

捕捉到桑枝夏眼中的严肃,徐璈不由得轻轻地笑出了声儿。

他的枝枝,属实过于谨慎了些。

实际上江遇白另给他的信中提了好几遍,让徐璈先可着中意的挑了,自己悄默昧下就行,不要再给他汇报了!

徐璈捉住桑枝夏捂住自己的手,漫不经心地说:“枝枝,你觉得我能在以后的朝堂上待多久?”

桑枝夏突然问:“祖父是在什么年岁告老的?”

“知命之年。”

徐璈耐心解释:“当时父亲入朝已久,徐家势大,祖父为了不过分惹眼,相当于是提前告老给父亲让路。”

桑枝夏:“那就是五十岁,我觉得你应该和祖父差不多?”

等岭南王室一脉真的入主京都,徐璈就是实打实的从龙之功。

只要徐璈不疯狂作死,往后的路差不多已成定数。

桑枝夏奇怪地说:“怎么突然想起说这个?你想为小王爷效力到花甲或是古稀么?”

“不,从未想过。”

徐璈指尖在桑枝夏的掌心轻轻一勾,失笑道:“我只是觉得,夫人太过于高看我了。”

知命也好。

花甲也罢。

那都太久太远了。

徐璈笑吟吟地呼出一口气,心说我不想等得那么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