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的惯例,今日前来状告的人非但讨要不到自己想要的公道,大概率还会被拉出去打上二三十个板子,半死不活地被扔出去。

这些人满心以为自己是看热闹的,此时当然是不嫌事儿大。

桑枝夏唇角微微抿紧,手腕就被人轻轻地碰了一下。

桑枝夏转头意外道:“你怎么来了?”

徐璈上前半步牵住桑枝夏的手,凑在桑枝夏的耳边说:“听说昨晚家里的小浑蛋惹你上火了,我来哄哄你。”

桑枝夏气得好笑:“用你多事儿?”

“这里人多眼杂,你来了会不会……”

“无碍。”

徐璈捏了捏桑枝夏的手指示意她安心,漫不经心地说:“道儿我已经给划出来了,走不走想怎么走,由不得谁选。”

桑枝夏眼底晕笑没接话,突然听到公堂内传出一声惊堂木响,原本都在探头私语的人群慢慢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视线汇聚之处,陈菁安既不跪也不大喊冤枉,直接把手中捏着一叠状词送到了钱庵的面前。

原本紧张注视的田颖儿见了,面皮狠狠一抽。

合着这人就没打算自己开口说?

陈菁安从善如流往后退了一小步。

林云垂首掷地有声地说:“大人,我等今日携证前来,为的是揭发魏城及其同伙肆意拐带良家子女,行犯忌买卖人口,肆意打杀良家子,逼迫之罪。”

“人证物证俱全,大人请阅。”

钱庵早有心准备,面沉如水地翻开摆在桌案上的状词,威严地说:“人证何在?”

“城中凤尾巷的一处私宅内,共有从魏家楼子中救出的人证七十二人,现下随我等一同前来的有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