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垂首应是,打了个手势立马就有人去办了。

得知桑枝夏接下来的两手棋落在了水运司和江南总督府,原本还怒火中烧的严峻突然就平静了许多。

桑枝夏如果想从官府衙门求个公道,那她就是彻头彻尾的想错了。

只要打点得当,魏家这事儿闹不起来。

注意到这几人的神情变化,桑枝夏笑得意味深长。

官商勾结确保安然无恙?

安然的前提,是充当保护伞的官仍然是保护伞。

如果这保护伞过了今晚就不复存在呢?

桑枝夏心情尚可,笑眼弯弯地对着严峻说:“事儿办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得等天亮再计较,我就不在此多留了,严会首呢?”

严俊面若冰霜地看着桑枝夏,要笑不笑地说:“桑东家今日好大的威势,严谋算是长见识了。”

“只盼待到天明,桑东家依旧可强横至此。”

桑枝夏含笑道:“好说好说。”

“虽说诸事难如人意,可我始终觉得,更多的还是事在人为。”

“倘若真全程坦荡问心无愧,何来惧意呢?”

桑枝夏搅和了一通心满意足,装作才发现似的对着徐明阳和桑延佑招手:“胡闹。”

“魏家主虽是罪大恶极,可官府衙门的斩首之令还没下,你们跟着起什么哄?”

“走,跟我回去。”

徐明阳和桑延佑对外是龇牙的野兽,听见桑枝夏的话秒变乖顺,带着一脸的憨厚老实颠颠地抬腿就走。

陈菁安看臭虫似的撇撇嘴,随手朝着魏城的脚边扔了个小瓷瓶,扔下解药二字转身就走。